“对啊。”赵闻筝既庆幸自己找到了拖延时间的方法,又愧疚自己竟然一时疏忽忘了游昭,声调不由得放柔了,“在别院时,不是有下人给你按腿吗。但今天来这边没带别人,总不能一直不管。”
“不管也没关系的。”游昭不经意道,“之前,也没人管。”
他说者无心,赵闻筝却是听者有意,霎时间心弦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了一下,低声反驳道:
“从前是无可奈何,可现在我有手有脚的,怎么能让你像从前那样?”
他说罢,便一撩衣袍下摆,蹲下身,仰起头征求游昭的意见:
“可以吗?”
又笑了笑,补充说:“我其实以前也学过一两手,别的不敢说,至少不会出差错。”
游昭垂下头,眼帘低着。从赵闻筝的角度,能看到他嘴角柔和的弧度,旁边桌上的煤油灯的火焰投射在了他的眼中,让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睛里有了小小的光。
这一刻,明知道游昭看不见,赵闻筝却还是有种正被他温柔凝视着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他莫名心头颤栗,喉结微微滑动,声音又低了些许:“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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