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暗自咽口唾沫,脸颊发烫却嗤之以鼻。
最后一件才是重头戏。
森鸥外故技重施,引耀哉右手解衬衫纽扣,一颗颗一粒粒。
从他的角度,恰能看清恋人透粉的耳廓和时不时舔唇的动作。哪怕每次视线一接触就仓皇出逃,耀哉硬是没有开口喊停。
无论是这份执拗,还是夹杂欲望的纯洁都让人爱不释手,到了想就地正法的程度。
森鸥外不动声色,低沉的嗓音如酒醇厚:
“你害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
甚至还摸过、亲过、挠过。
依稀往事让森鸥外分神。
“我没害羞,是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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