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森鸥外结实的胸膛,过了会儿才被意犹未尽地放开。
“怎么了?”
“我……手痛。”
耀哉瓮声瓮气地撒娇,举起戴着手铐磨出道道血痕的左手。
此情此景,森鸥外竟也不怎么心疼,好整以暇地睇他,眼里覆一层笑意:
“没耐心是找不到东西的。来,让我教你。”
咯噔—
耀哉心脏一沉,不详的预感争先恐后冒出。
男人或许一开始就识破了他的圈套。
“首先,你应该先看看我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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