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掠过男人压抑的闷哼,耀哉置若罔闻。处理伤口才是当务之急。
他伸舌去舔,颇具奉献精神,如品尝上好的琼浆玉液,眼眸满足地眯起。
试问对吸血鬼而言,有什么比爱人的血液更慷慨的馈赠?
没有。
但有一点必须严正申明—耀哉并非存心。
他没那么坏……才怪。
没想到的是,耀哉前脚止住血,伤者后脚气势汹汹地找上门。
森鸥外捏着他的肩膀,似笑非笑:
“不是说好不会故意咬我?”
这种莫须有的指控让耀哉委屈异常,皱着眉带些微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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