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卷发青年面不改色经过森的身旁,正要坐回床上。
“难道太宰君不是这样的吗?”
太宰治脚步一滞,故作无谓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没试过。所以这次是森先生赢了哦。”
在他能驱动“本能”找出爱人之前,童磨先认出了他。
青年捂嘴咳了好几声,讨饶似地:“看在我还是个病人的份上,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吧?”
森鸥外点头赞同,刚才针锋相对的氛围顿时消弭。他简明扼要地说明当下局势,末尾扶着太宰道:
“你现在对外是‘死亡’状态,不方便抛头露面。怎么样,要不要我给福泽殿下打个电话,你暂时藏在这儿?”
太宰眼眶涌上些感动的泪水,半真半假地问:
“森先生你该不会—”
[是怕我偷偷联系耀哉,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吧?]
森鸥外愣了愣,掩去狭长眼眸的一缕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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