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抿唇,面露不悦:“你是专程回来挖苦我的吗?”
无惨置若罔闻,注视一片枯叶被寒风裹挟,落在太宰青白的脸上。
他眯了眯眼,双手负于背后:“车留给你们,免得某人找不到回家的路。”
[回家]?
耀哉嗤之以鼻,如果有人会把“囚笼”当作“家”,也绝不是他。
“你可真够绅士的,无惨。这里又打不到车,你难道打算徒步?”
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红瞳望过来。
耀哉是晦暗的海,偶尔翻卷波浪。
无惨是冰冷的火,在幽深古堡的走廊游荡。
“你又在试探我了,耀哉。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知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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