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根据以往经验,接受他血液又侥幸活下来的人会经历不同程度的失忆。
要编织完美的谎言,“真实”不可或缺。
耀哉警惕地打量他不说话,半晌目光炯炯地反问:
“你说我们是恋人?那为什么我对你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无惨一怔,没想到耀哉堂而皇之说出这句话。
虽然是事实,也是点燃他愤怒的导火线。
无惨狭长的眼眸危险地敛起,冷着脸盯了耀哉一阵甩开他的手,不置一词返身走。
踢踏踢踏—
沾染灰尘的黑皮鞋踩过一地玻璃。
他弯腰捡起张面目全非的报纸—目睹他和耀哉战役后,唯一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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