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产屋敷老师。”他喃喃,目光在“耀哉”两个字上兜转个来回,又一个来回,简直要凿穿似的。
[耀哉]
森鸥外的记忆里还从没这么称呼过他。
这就是男人的诉求吗?是希望他们关系更近一步的暗示?
森鸥外思索片刻,决定继续用“产屋敷老师”这样若即若离的方式叫他。
让他挠心挠肺,辗转反侧。
成年人嘛,在爱情里最计较得失。
如果叫“耀哉“就显得自己非常在乎。
就算事实是这样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失去体面。
不可以。
“森先生,”谷崎的声音克制而冷静:“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告诉我们富冈什么时候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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