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这种经验,哄人或道歉的经验。
森鸥外至今为止的处世之道中遍布算计和舍弃。
算计的是他,被舍弃的是此外任何人,无往不利。
他抿抿唇,决定为挽留指间流沙使出九牛二虎的力气。
“……真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确认。
产屋敷耀哉没说话,仿佛故意要让他心焦。
半晌轻笑着揶揄:
“又需要我证明吗,森先生?”
森鸥外便轻而易举回想起片刻前两人的亲昵。
吻,触摸,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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