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酝酿滔天怒火,猛一抬首直视老头:
“首领,您开玩笑的吧?”他干巴巴笑笑:“我们又不是发情期的畜……”
话音未落,啪嗒—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静谧,伴随窗外枝桠上乌鸦幸灾乐祸的啼鸣,更显诡异。
森鸥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苍白的皮肤上指印斑驳。
在老头看不见的角度,他肆意地弯曲嘴角。
非常好。
一只狗如果碰上了多疑的主人,还是得学会咬人比较好。
否则,总逃不过要被提前宰杀的悲惨命运。
森鸥外失去焦距的眼对上被绑在墙角的产屋敷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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