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寻眉峰缓缓揪紧,心情微妙,“她们送你的?”
陆信无语地闭了闭嘴,“我自己编的。”
说完他不免又有些扭捏,挺大个男生成天放学回家不干正事,躲在卧室偷偷捣鼓这些“小巧玲珑”的东西,说出来总感觉不对劲。
“她们塞给我几根,就学着编了两个。”
那天大课间休息,范寻去帮老师取资料,独留在座位上补觉的陆信听着前排的小姑娘们嗡嗡地说着手链的神奇功效,什么告白必胜什么桃花兴旺。
刚开始听的两秒钟陆信还嗤之以鼻,暗自嘲讽那些无良商家为了赚钱连这么智熄的噱头都敢用,可女生们却越聊越high,甚至开始举例论证。
——隔壁班那个谁,暧昧期的时候给对方送了这个,后来没多久俩人就说开了。
暧昧期。
高二就发现自己兄弟爱质变的陆信对这个词极其敏感。
有记忆以来,范寻对他一直都算得上无死角的好,但到了高三,那种习以为常的细致中又多出些难以言说的温柔和顺从,时常让陆信怀疑对方也有相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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