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我吗?”
那天的阳光很刺眼,斜铺在范寻的脸侧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闪着碎金,他看看显示屏又看看自己,温柔地笑着说:“嗯,你。”
最终,LUKS还是孓然一身地站在奇境的巅峰上,身后的队友里没有那个说好要自己的人。
看到直播时的陆信满脑子兴奋与酸楚交织,甚至眼眶都泛起刺痛,久久缓不过神来。
直至刚加入战队不到一周的董敬突兀地说了句:“他打法和我好像。”
一句话,顷刻间将他所有的情绪尽数拍散,鼓胀的胸口也瞬间空荡一片,几乎是下一秒便被不可阻拦的愤怒和无能为力填满。
他清楚自己怪不到别人头上,只能怪自己过于敏感矫情。
但他控制不了。
那之后的三四天他没和董敬说过一个字。
因为只有他知道,早在三年前就会用那种方法,甚至他的实现度比董敬更严密精确,能力比董敬更强。
他不和任何人相似,他就是他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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