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秒,门突然被人打开。

        谷净维看着干净清爽、发丝柔顺、精神抖擞的人,怔得呆了神。

        “你醒了?”

        陆信手里抱着八爷敦实的身躯塞进老大怀里,点下头,问:“在训练室?”

        “啊,哦,在训练室。”好不容易回神的谷净维捧着硕大的缅因猫,一人一猫睁着眼睛齐齐目送他的背影。

        直至人消失在拐角,谷净维才偏头看看大儿子,莫名其妙地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八爷瞅他一眼,娇气地“喵”了一声趴卧上他的肩膀。

        谷净维第一次来敲门时陆信就醒了,一句“范总一会儿要来”轻松扫去所有睡意和起床气,他用堪称奇迹的速度洗了个澡,吹头发吹到一半人就到了。

        这可当真是他入队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起床,没有烦闷毫不暴躁,甚至连八爷都拦不住他的清醒。

        训练室里,范寻站在落地窗边,正出神地望着窗外环层阳台上堆放的陈旧桌椅和废弃猫爬架,不知道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