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了。”陆信不想细说,看看谷净维认真的表情,无奈坦言:“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后来……”他顿了顿,说:“后来就各忙各的了。”

        “你和范总小时候就认识?!”姬耘惊叹出声,这个新鲜情报简直能震惊他五百年。

        和范寻那样的人小时候就认识,这得是什么样的小时候?

        谷净维张口,刚想说什么又喉咙一紧。

        这个理由好像也并非扯淡。

        陆信刚加入DE的时候才18,其他队员都是大包小裹要么坐地铁要么打出租,他陆队长却是开着车来的,一辆卖二手还卖来一百多万的跑车,最后全添进了幼年DE这个无底洞。

        他闭了闭嘴,重新审视陆信。

        “嗯,认识。”

        关于过去,陆信不想过多提及。自入队以来,除了爷爷,他几乎从未谈及其他的家人或者朋友。俱乐部的人对他的印象大多只是停留在有钱、富二代这类浅显的层面,更具体的认知,除了他这个人本身,大家都一无所知。

        “那你算是……”姬耘琢磨着的阶级,翻来覆去,只抓到一个合适的形容,继续问:“豪门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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