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应下,拎着轻飘飘的行李箱出了门。

        保姆车从地库一路攀升,刚一出停车场的卷帘门,旁边不知何时赶到的记者便对着车好一顿猛拍,“噼里啪啦”的闪光灯晃得陆信逐渐暴躁,司机也烦闷地“啧”了一声,哄起一脚油门迅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深夜里不能睡觉,还要被突如其来的热搜牵着鼻子奋战在一线,陆信侧头看看窗外仍在闪烁的光影,也是够难为这些人的。

        医院急诊大厅的长椅上,四个男人颓丧地分坐走廊两边,姿势各异,神色却十分统一。

        陆信拉着箱杆,滑轮摩擦着地砖在不怎么热闹的氛围里发出不小的噪音。几个人抬起头同时看向他,经理宋青放眼眶泛红,操着浓重的鼻音问:“怎么这么慢?”

        “记者闻着味了,绕了段路。”他站定在几人中间,“我留这陪护吧,你们先回去。”

        “不用了,他妈妈刚才过来了,已经上去了。”宋青放瞧着陆信浑身上下那股不加遮掩又十分罕见的疲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送上去,你们先坐着吧。”

        陆信没再多让,松开手径直坐到旁边的空座上,眼神毫无机质地目送着宋青放一路走进另一道走廊。

        “萧栾给我打电话了。”坐在身边的战队创始人谷净维仰头靠着墙壁,粗哑的声音带着明显哭过的干涩,平日里的坚定和十足的中气此刻荡然无存,短短几个字,满是虚无和倦怠。

        陆信侧头看看他,翘起腿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抱怀靠坐着,眼睛望着对面墙上的小贴士,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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