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这都什么跟什么!言朔这会儿要不是婴幼儿的大小,面前但凡有张桌子,他都能把桌子给掀翻打三个三百六十度转体!
太特么的操蛋了吧?
就不说这所谓的“据说有孕”到底有几分真实性,就算是真的,那位蛇皇陨落多少年了?
特么的遗腹子,不是,遗腹蛋,能遗腹这么多年?
“所以,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儿?”言朔的尾巴狠狠在乌龟的身上拍了拍,嘶嘶儿只吐蛇信。
——实在忍不住,他又扯过一根棍子写了起来。
虽说还是没妖看得懂,而且还有些累手,可他现在觉得自己不干点什么,都等不及炖鳖汤了,现在就想干嚼了他!
然而乌龟虽说妖力流失的厉害,却到底修炼了好几十年,乌龟壳的力度,还真不是言朔这么拍就能出裂的。
乌龟甚至不觉得疼痛或压力。
“老祖大概是在表达赞赏,像是人类拍肩膀那样?只是老祖没有完整的人形,手还短。而他连个人形都没有,自然也只能拍龟壳了。”乌龟心里这么想,觉得还挺美滋滋。
然后就看到老祖唰唰的挥舞木棍,不知道在干啥,乌龟忍不住伸长、再伸长脖子,将言朔写的字看个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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