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琴轻轻叹了口，有些事情他不想将秦霁牵连进来。
“嗯。”就在他准备翻过身去的时候，秦霁的声音低沉的响起。
“殿下你还没睡啊？”
“你不是也没睡？”
舒子琴又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殿下，你是不是在查七年前瑞安王的事情？”
玄月说三年前开始调查此事，而他正是三年前命玄月潜入京都调查此事，所以他知道秦霁应该也是发现了一些线索。
可是一想到密信上的内容，舒子琴还是心惊不已。
秦霁冷冷道：“舒子琴，你是不是觉得孤很没用？”
舒子琴：“殿下。”
经过李贵喜明里暗里的多次提示，舒子琴终于明白，秦霁对自己那次不辞而别是多么的生气。
可是他能怎么办，他要怎么说呢，那个时候情况那么危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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