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属下还听见,舒公子和小侯爷说过了万寿节便回南疆,再也不回来了。”
“......”
暗卫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秦霁摆摆手,暗卫下去了。
秦霁对刘贵喜道:“去阑院,叫舒子琴现在就过来!”
刘贵喜看太子殿下面色不善,怕是心里有气,见到舒子琴难免不会发作一番,两人不免到时候又不欢而散,便出言劝道,“殿下,舒公子要是来了,您可别再把他气跑了,殿下,您是想把他留在身边,而不是想气跑他呀。”
秦霁哼了哼,“知道了。”
刘贵喜无奈的心里叹了口气,自家太子殿下明明喜欢舒公子喜欢的要紧,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往往表达出来的却是自己认为是对的,别人看到的不是那个意思。
就好比那悬赏通缉,外人看是太子殿下恨透了舒子琴,恨不得将他抓回,实际上,殿下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谁能想到,殿下出资黄金万两只是想找到一个人而已。
这些年来,有许多人来报发现了舒子琴的踪迹,殿下每每听到消息,便会赶往,然后,看到的都是相似的人,无一人是舒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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