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喜很快就犯了难,汤药根本就灌不进去,舒子琴全数吐了出来,前面的衣襟很快就湿了一片。

        一直站在旁边的秦霁脸色阴沉的可怕,刘贵喜也无可奈何,舒公子不喝药,他也束手无策啊。

        “再去熬一碗来吧。”秦霁最后说着。

        不多时,刘贵喜重新端来一碗汤药。

        秦霁接过碗,吩咐他:“下去吧。”

        刘贵喜看了看舒子琴又看了看太子殿下面沉似水,还是出声劝道:“殿下,您找了舒公子这么多年,如今他回来了,您可别在把他吓跑了,舒公子再跑掉,殿下您要再找几年呢?”

        秦霁摆摆手,刘贵喜便退下了。

        秦霁自小到大都是被人服侍的,便是不知道怎么去照顾一个生病的舒子琴。

        他将舒子琴扶起靠在自己肩上,端起汤药,盛了一勺,试了试温度,不烫,才给舒子琴喂进去。

        刚喂进去一口,舒子琴闻到苦涩的药味便要往外吐,秦霁早就想到,另一只手捂住舒子琴的嘴,抬起他的下颚,舒子琴想往外吐不出,便只能被迫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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