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动作停了一下,压着声音暧昧不明的“嗯”了一声。
舒子琴:“臣说的是太子殿下腰间的玉佩好硬。”
秦霁:“......”!!!
于是温柔的亲吻变成了疯狂的撕咬。
舒子琴的记忆就到这里,后来就晕过去了,他摸了摸唇上的伤口,疼的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秦霁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
看着身上与自己之前所穿的完全不同,是有人给他换了衣裳。
看着舒子琴惊愕的眼神,秦霁想起昨晚某人逗他,心里有气,冷声道:“昨晚你病得不省人事,喂药的时候将你的衣襟打湿了,便给你换了衣裳。”
舒子琴松了一口气,难怪昨晚突然晕了过去,竟是病了,一说起来,现在感觉头还是晕晕的。
刘贵喜端着药进来,舒子琴一见到黑乎乎的汤药就眉头紧皱,他最不喜这个味道了,喝到嘴里特别的苦,要问舒子琴这世上最难以下咽的东西是什么,舒子琴定会毫不犹豫的答草药!
一想到自己昨夜就被灌下了这苦的要命的东西,舒子琴心里就颤抖。
秦霁接过那碗药,递到舒子琴面前,舒子琴微微偏过头,轻咳了一声,“臣已经好了,不需要喝这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