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偷道藤,如果被降伏,也是可以像灵植一样,可以与修士契约的。如果具有木系灵根,它可以成为本名灵植。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偷道藤去偷别人的道,然后自己在慢慢领悟,在修炼上,就会快很多。”
敬先打断他道:“我们这几个人,没有拥有木灵根之人。”
话音一落,见朱风流高台的下巴,自得的样子。
“难不成,你是木灵根?”
“在下不才,正是单木灵根,修习治愈术法。”
“哼,只有无耻之徒,才会用偷道藤,去偷别人的道义去修行。”
敬先的话气的朱风流脸红脖子粗,“我何时说我自己要用偷道藤修行了,我之前也说了,这偷盗藤要降伏它,才能如灵植一样与修士契约。你我如今都是凡人之躯,如何降伏这一株,亦正亦妖的植物?”
见气愤不好,又要吵起来。桑吉赶紧拉了拉敬先,“你看你这样子?快回去洗漱一番。也快到午时了,你这凡人之躯也该吃点东西了。我准备好食材,待你洗漱完毕,就来厨房。”
桑吉拉着敬先走后,桑达赶忙道:“朱大夫,你消消气。你看,桑谷的事连累你和敬先落的如此,唉!”
朱风流走回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一路走来,确实把他累坏了。不过还好,身边有个敬先气自己,才让自己没放弃,没后悔。
“朱伯父,我也称呼您一声伯父吧。我和敬先可能天生不对付,但不得不说,我们俩的确如今境况相同。但我与他又有些不同,他与你们相熟千万年,且两家也颇有渊源。而我只是一个人,一个小小的医修而已,无论在哪一界,我活得都要格外小心。我活着无人帮衬我,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伤怀。
千年前之事,我确实无心,害桑谷如今这般模样,我心里也是久久不能释怀,我这千万年来,修行也不得寸进。如今我将我千年修行全数还给了桑谷,并且一跃从上界跳了下来,仙骨粉碎,如今只是凡人之躯,我只恳求桑家原谅我此前无心之过。”
一口气将心中之话全部倒了出来,心里头那个压着自己的大石头突然就碎了。此时已无需桑家原谅,他已经原谅了自己,神魂一下子更加透彻了。他虽然已经是凡人之躯,但神识可是仙人神识,如今没有修为,但在身边的变化还是尽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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