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谷指着满地的动物尸体道,“这不满地都是,你自己挑几只肉质好的,烤来吃好了。”

        严信也想起来,桑吉还没有吃晚饭。赶紧叫来几名士兵帮助桑吉和桑谷将动物皮剥了清洗赶紧送了过来。待准备就绪,桑谷熟练的烤起野猪排。忙起来的桑谷好似忘记了要找大将军的麻烦,直到拷完猪排将桑吉的嘴堵上后,桑谷又去责备严信。

        严信频频给吃的满嘴流油的桑吉递眼色,桑吉才慢慢道,“桑谷呀,他是咱们的父亲呀,你可嘴上留点情。”

        桑谷正数落的起劲,脱口道,“父亲就更不应该让你去野兽群了。不,阿哥?你刚刚说什么?他是谁?”

        “他是咱们的父亲,咱们的。”桑吉一字一顿的跟桑谷讲,不错眼珠的观察着桑谷的表情。

        “我的父亲?”

        “对,你的父亲,我的父亲,咱们的父亲。”

        “阿哥,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又做奇怪的梦了。”听桑谷这么说,严信心里如刀割一样,控制不住,上前抱住桑谷。

        “我是你的父亲,你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我就是你的父亲,我虽然没有全部想起来,但我想起的部分足够证明你们就是我的儿女,你是我桑达的女儿。”

        桑谷窝在父亲桑达的怀里,想酝酿着哭一场。小时候在村子里,一起玩的小伙伴动不动就哭鼻子,然后她的父亲就抱着她哄,桑谷非常羡慕。现在父亲抱着她,她可以哭鼻子了,有父亲可以哄她了,但是就是哭不出来。

        使劲挤眼泪的桑谷,被桑吉发现了,桑吉无奈的道,“桑谷,实在哭不出来就算了,别为难自己。”

        桑吉这句话让桑谷和桑达一起尴尬。

        “那个,那个,父,父,父亲。对不起呀,我努力想哭来着,但是哭不出来,我真的很努力了,您别难过哈。”桑谷结结巴巴,尴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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