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跟一位陌生的将军聊天让她很放松很舒服,她和严信就这么一问一答得唠起了家常。桑谷一看时辰,“不好,我要回去了,我还得给凤后守夜。我阿哥在您这里,就麻烦您照顾一二,等我二哥醒了我会报答您的。”
严信道,“放心,你去吧。”
桑谷走后,严信坐在桑吉榻前。泪水糊了眼睛,这是他的女儿,真是机灵可爱。不过还是年纪小涉世不深,三两句就将自己家里的情况,还有哪里人交代的清清楚楚。原来自己姓桑,叫桑什么呢?唉,这丫头连自己父亲叫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自己失踪的时候,这个丫头还在襁褓中,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臭小子,你咋不知道给你妹妹讲讲呢。”严信道,他知道桑吉听不见。如果他知道桑吉能听到,他也说不出这么亲昵的话,毕竟刚刚一剑捅进儿子的胸膛。
严信将桑吉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他愣住了,这个动作好熟悉,好像以前经常给这孩子盖被子。严信刚想将握着被子的手抽回来,就被桑吉死死的抓住。
“父亲,您认出我了是吗?”
“我,我,唉!”严信将他失忆的事实告诉了桑吉。
桑吉眼泪控制不住的一滴滴留下来,“太好了,太好了。幸好,你不是负心汉,你不是那丢下妻儿的负心汉。啊~啊~啊……”桑吉一头扎进严信的怀里,把这么多年的委屈一股脑的释放出来。营帐外,王带着护卫队站在外边。守卫要报告他们大将军,王抬抬手阻止了。带着护卫队回去了,“难得,严信找到儿子。这么好的时刻,吾怎能破坏。”
桑吉边哭边念叨着,“村里的人都骂你是负心汉,丢掉妻儿去享受荣华富贵去了。因为有人在战场上看见过您,娘就抱着妹妹带着我去那人说过的战场,去找你。活人没找到,娘就去翻死人。娘被乱箭射中,医治不及时去了。妹妹长大总问爹和娘,我就跟她说娘和爹都去战场了。村子里有人去了战场没回来,都会收到一笔抚恤金,为了骗妹妹你们都死在战场了,我去山上狩猎赚灵石,被野兽伤了,伤了,啊啊啊……”
严信急急的问,“伤了哪了?”
桑吉脸涨的要滴出血来,低低的道,“伤了,命根子。爹,呜呜呜,我愧对您和母亲,还有桑家的先祖。呜呜呜……”
严信又心疼又自责,抱着桑吉的头重复着,“都是爹的错,都是爹的错。是爹愧对你娘,愧对你们,愧对桑家先祖。我儿,到兴乐这地方是来找为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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