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匆忙来到厂房,刚一到门口就看见有不少工人手里拿着工具,还有几个人直接爬到机器上,准备拆装。

        工厂一车间的门口处站着一个油腻,秃顶的中年男子,他是负责工厂的副厂长,张言。

        此人用手正指着车间入口把门的小伙子,呵斥道:“沈灿,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打开门,别让老子一会收拾你。”

        “张言,你还有良心吗?你来厂里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你就那么狠心看着机器卖掉,万一再有单子,哪有机器去操作啊,你这是逼死公司啊。”

        把门的小伙子是沈鹏的儿子沈灿。

        从事厂里的基层工作,这是沈鹏让他从基层做起,锻炼他的能力。

        “大家都不要气馁,我爷爷已经在想办法了,贷款也好,变卖个人资产也好,总会给大家交代的。”

        “拉倒吧,别满嘴跑火车了,安创拿资产抵押贷了几千万,哪还有资产变卖了,我们才不相信你的大话,你们没钱还钱,法院一定会把这里的机器作抵押,趁现在,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要是晚了什么都没了。”

        张言鼓动着大家拆机器。

        “可别说我是老员工,我也是付出才给的回报,再说了谁现在睁开挣的不是房贷车贷,一家老少张嘴就得解决吃啊,现在不是谈情怀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钱。”

        “这里不能挣钱养家糊口,刚好隔壁区有个工厂,待遇比这好多了,大家以后跟着我混,都是兄弟姐妹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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