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再有余恩同窃空国库这个案子的其他证据了,都只是一些其他大案子的证据,她才将其他证据都收起来,只留余恩同案子的证据放在外面,打算等天亮去给施先生。

        其实,其他证据,她本来想着,打算给许覆舟许大人算了,就当做件好事,让许大人将能平反的案子都平反了。

        可这都多少牵扯到宸帝,许大人那犟脾气要是知道,绝对跟宸帝硬碰硬,明着查到底。

        那宸帝还会让许大人活着吗?

        不能让许大人惹上杀身之祸。

        她这才作罢了,不准备给许大人了,先自己收好,以后再看吧。

        然后,牧笙就睡下了。

        次日,牧笙刚从主院出来,卫逢就跟只猴子一样蹿了过来,满脸喜意的跟她禀告:“大小姐,听说今儿个早朝许大人上奏,说那几封带着反意亲笔信,比对出来了,有几个字不同,可能不是三公子的亲笔!”

        牧笙只是笑。

        光凭这些,以及牢里的几个人翻供,还是不能完全洗清嫌疑,凤城府肯定还有后招。

        牧笙心中清楚,也不说出来,只是将手中的小包袱丢给卫逢:“拿好了,再去将拜师礼准备一下,等我吃过早饭,要带牧章去拜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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