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喝得也差不多了,徐东阳正想对顾海棠再说些话时,这顾海棠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好,让徐东阳不得不把已到喉咙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无奈,徐东阳只好一人郁闷地在旁喝起了闷酒,这顾海棠的脾气,军内的兄弟们皆知,劝也无用,就跟牛一样,倔得很。如此徐东阳也算是放弃了,心里想着不要和他计较,他爱干嘛干嘛,再和他说话得窝心不可。可手却不是这么想的呀。这酒却一杯又接着一杯,待停时,人已经神志不清了,桌边喝闷酒的人也已趴倒在了桌上。
见着已经醉晕过去的徐东阳,顾海棠的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秦丰年喝着茶,看着嘴角偷偷上扬的顾海棠说道:“将军你硬是故意嘞嗦”
“不这样怎么和你谈话啊丰年,过来,我有事与你说说。”秦丰年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着秦丰年来此坐着。
“老哥我呢,很久都没这么舒坦过咯,你看看台下,歌舞升平,美人成群,这不就是那君王之乐了嘛。我也享受了这么一把了,死也无憾咯,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你如果顺利完成,那我也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你有啥子事随便说,我一定给你弄的巴巴适适。”
“好好好,咱俩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对吧,丰年。哎,你们别停啊,接着舞,奏乐啊!。”顾海棠朝着台下比划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现在的局面,你别跟我混了,早年间我在扬州那边藏了点私钱,你把它拿出来用。”
说着顾海棠从腰间撤下了块玉牌塞至秦丰年的手里,“这是兵牌,你到时候出城了,拿着这块玉牌去扬州白虎堂给那管事看看就行了,他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还有锦衣卫那边我也安排了些人,过几日等你干好了,便会安排你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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