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了地上，剧痛侵袭了全身。
我依稀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感觉到有液体浸湿胳膊的冰凉感。甚至我好像感受不到手的存在。
在晕眩感斥满整个大脑前，我听到老秦头在呼喊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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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感使我胃有些难受，我忍受着胳膊上所传来的剧痛感睁开了双眼。
烟尘，废墟是此刻入眼仅见的事物。
老秦头背着我，我摊在他的背上。
“老秦头。”我轻声说道。况且此时的我想大声也不得行。
“醒啦？”
“嗯。”
“那就好。”
“老秦头，我胳膊很疼，而且我感受不到手的存在，我是不是成了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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