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鸢像风中落叶一样,飘走的弧度与返回的轨迹截然相反。
江涟反射性的看了眼围墙的角落里,白翎也意识到不对劲,说:“师父,纸鸢飞走了。要不要我去追回来?”
“不要。”
江涟生怕他去追,抬手按住白翎的一截皓腕,又觉得自己意图太过明显,松开了他,“丢了就丢了,反正那么旧了,不值得费力追回来。”
白翎把线轴重新放回石桌上。
返身回来的时候,他半蹲在轮椅旁,雪白得外罩薄纱透着底下落英娇憨的粉红,还有花瓣落到了他的发上、肩上,此人此竟,美不胜收。
白翎掬起江涟的一缕长发,放在鼻间轻嗅,眼波流转,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师父有事瞒我?”
江涟因他暧昧的动作,老脸一红。
怕不打自招,慌张的把视线放到别处,江涟说:“没有啊。”
“对、对了,也不知那位二小姐怎么样了。不如请人家留下来用晚膳,权当是你赔罪。”
白翎迷茫的发问:“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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