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玉碗石筷、琼浆玉液、各色珍馐,皆被他扫到了地上。
干嘛呀这是!
白翎你有病是吧??
江涟听到轻轻的开门和关门声,那女子大概是退了出去,白翎周身威压才彻底卸下来。
被压迫的江涟好像到达了忍耐的边缘,猛然喘了口气,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
这威压势力如此强劲,江涟是想不到的。
他只想到自个今天要是死了,那就是冤死的,他的鬼魂就会一直缠在白翎身边,直到寻找了新的躯壳。
白翎似有所感,扑上来给他又是号脉又是听心,掰开江涟的嘴,硬给他灌了半碗的桃汁。
江涟慢慢缓了过来。
白翎额上冷汗淋淋,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涟,见他服了桃汁,脸上有了人色,这才放下心来,随即猛舒了口浊气,力气像被谁抽走了似的,骤然瘫倒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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