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歌垂眸一笑,接过迟俊扬递来的水服下了药。
现在天黑得早,天幕被一道半透的云分割出好几种暧昧的颜色。他们没开灯,迟俊扬这间公寓大面积的落地窗外映着延展晕染的天际线和中央商业区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灯光,反而给身处昏暗环境的他们增添了几分刺激与浪漫。
轮椅停在沙发前,迟俊扬背对落地窗坐在李安歌腿上,淡橘色的灯光投在他身后,又在李安歌脸上映出投影。
错落的光影更衬出李安歌五官线条的立体,他深邃沉郁的眉眼低垂着,略显稚气的唇角却有一抹温柔笑意,迟俊扬想到了烈日下融化的冰川。
大家都说李安歌不爱笑,其实他的大部分笑容只属于迟俊扬。
毕竟李安歌说过,假笑还不如不笑,所以他的笑成了迟俊扬最难以割舍的宝藏。迟俊扬在他身上感觉到自己是珍贵的,他真正能感觉到自己对于李安歌有多重要。
李安歌环在迟俊扬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而另一只手同时加快了速度。
*迟俊扬在李安歌手上坐了一会儿过山车。*
李安歌伸手去抽了几张纸巾,迟俊扬有些不好意思地舒了口气说:“我本来想忍到你那个药起效的。”
李安歌轻轻给迟俊扬擦干净,又忽然挑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我也没说这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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