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看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迟俊扬绝不愿意李安歌在这儿被那些人盯着他脱掉裤子,忍受异样的目光把他最羞于见人的污秽和残缺暴露于人。
他不愿意,李安歌更不愿意。迟俊扬不想用也知道他承受过这个过程,有股暴怒在迟俊扬身体里翻涌。
“这破楼难道就没一个残疾人厕所?!全他妈锁了?!”迟俊扬攥紧了拳头。
李安歌只是别过脸拧好了瓶子,语气中只有疏离:“你别管。”
“是不是跟那个物业经理有关系?!”迟俊扬咬牙指着门外的方向,“我找他们去!那帮傻逼就他妈欠治!”
“我说了你别管!”李安歌拽住他,“我在这儿没事儿!”
“那就是你他妈也有病!”迟俊扬骂了一声,用力地甩开李安歌的手。
“俊扬、俊扬!”齐沙洲从外面慌慌张张冲了进来,正瞧见迟俊扬把李安歌推得一晃,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把自己这个爱冲动的朋友扣到怀里,“出什么事儿了?!他是残疾人你不能跟他动手!”
“齐沙洲你起开!这儿没你的事儿!”迟俊扬正在气头上,他挣扎着推开齐沙洲,“我找这儿的物业去!”
“你回来!”李安歌又一次拽住了迟俊扬,“这事儿跟你有关系么?!”
他盯着迟俊扬的眼睛,刻意用这句话提醒迟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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