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就完蛋了。”李安歌严肃提醒他。
迟俊扬有点儿破罐破摔那架势,“那就去他妈的,没他们我也能拿下项目。”
李安歌真希望自己现在能在桌子底下踹迟俊扬一脚。
幸好昨天他也看了迟俊扬拿过去的那些材料,对项目和这些领导算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来都来了,索性李安歌就送佛送到西,把季焰远演了个彻底。
“常书记,俊扬的肝做过手术,现在还得吃药,喝酒了真有危险。”李安歌拿过迟俊扬面前的酒杯自行倒满,端着酒杯划动轮椅来到了常书记面前,“招待不周,我替俊扬敬您一杯。”
一杯白酒下肚,李安歌又倒了一杯,依次向各位领导敬了酒。
不知道是因为有个当大哥的来说情,还是残疾人费劲端着酒杯看起来就显得比一般人要有诚意,那些人的态度竟然还真就好多了,气氛一时间缓和不少,领导们对李安歌的态度都亲和了些。
“没想到你这么能喝。”迟俊扬忙不迭给李安歌递了杯茶,“刚才那套还挺像样。”
“跟我姑姑学的。”李安歌小声说。
他没什么酒量,也几乎没怎么喝过酒。这几杯酒灌下去,李安歌觉得胃里翻涌起一股恶心,他喝了口茶,才觉得缓过来些许。
不等两个人说会儿话,那几个领导又招呼李安歌继续喝。迟俊扬顶烦这些人,他们总变着法要好处,还既要排场又要面子,难伺候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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