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有纸。”李安歌没要她的纸,自己从背后的包里拿了湿巾出来,“你下次遛狗一定要牵好,跑远了很危险。”
李安歌这不冷不热的说教让女孩儿无言以对,迟俊扬在旁边窃笑他不会说点儿场面话。看李安歌费力转身弯腰的模样,迟俊扬直接把他手里的湿巾抢下来,“行啦,我来吧。”
李安歌拦了一下,可迟俊扬还是半蹲下来,一手搭着轮椅扶手、一手用湿巾在轮胎和钢圈上小心擦拭。
狗又凑上迟俊扬跟前闻来闻去,狗主人立刻牵紧它。她隐约看出这两个人鼻青脸肿,态度还奇奇怪怪,想到现在还是凌晨,她忙不迭又道了个歉,见他俩真不追究,赶忙领着狗先跑了。
迟俊扬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湿巾,朝李安歌又伸了伸手,“再给我一张。”
李安歌又新拿了张湿巾出来,“你放下吧,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在那儿瞎折腾把胳膊抻了,上车都费劲,你够得着么你自己来……你可别蹭了一□□尿又来摸我。”迟俊扬给他指了指被尿到的位置,猛地把李安歌手里的湿巾抽走,嘴里振振有词地抱怨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擦完人尿擦狗尿……”
李安歌撇嘴瞪了他一眼,瞄到迟俊扬即使在抱怨都显得上扬的嘴角时,他忽然也跟着笑了。
“这狗哪个树坑都没尿,专挑你这轮椅尿,得亏你爸没跟我打赌。”迟俊扬忙活完,嫌恶地把湿巾包成了一团,半蹲着抬起头跟李安歌开玩笑。
这惊险而荒诞的一夜,莫名就有了一个完美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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