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傅中原愤懑地咬了咬牙,脸上终于不再有冰冷的笑,他露出了那股恼怒,只能叫人松开了迟俊扬。
迟俊扬恍如惊醒一般收回了手,立即扒开围着他的那几个人,扑到李安歌身边拿下他手里的钢笔。
李安歌同样朝他伸出手去,他一把搂住迟俊扬的肩膀将他护在身边。他从没这么紧地抱过迟俊扬,确认他真实在自己怀里后,李安歌又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手。
傅中原对李安歌失望透了,“李安歌,你要搞清楚,卢远请你过去是要你为他工作。他说了会给你安排学校和住所,你在那边会有比现在好得多的生活,你宁可戳瞎自己都不去,这么做值得吗?!”
迟俊扬的手无恙,李安歌抬头盯着傅中原的眼睛坚定地说:“因为你拿他威胁我,所以我做什么都值得。”
天还没亮,后半夜的街道依然寂静。白天这条路上总是堵车,现在极少看到一辆行驶而过的车。他们的影子从一盏盏路灯下经过,缓缓缩小又缓缓被拉长,这一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这才让他俩恍然意识到,距离刚才那场几近崩溃的经历只过了一个小时。
俩人看起来像是两个刚喝了大酒的醉鬼,脸上带着红肿的伤,魂不守舍地在茶餐厅默默吃了顿简餐。
照理说这时候该吓得什么也吃不下,可迟俊扬和李安歌却不约而同选择先来吃顿饭。吃完饭的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往回溜达,他俩都不着急回家,就这么稀里糊涂在公寓花园里转。
公寓楼下的花园不算大,有几条错落的木质栈道,栈道铺设在人造热带景观之上,联通着花园绿地和公寓大堂后门。
李安歌能通行的只有其中一条没有台阶的栈道,他看着这条路短短的尽头,忽然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