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都怪你爸爸当年把你扔到北京,你姑丈害死你姑姐不算,还害你残废成这样子。”
这些话李安歌听了太多次,姑姑已经去世,他也已经残疾,互相责怪记恨根本于事无补。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李安歌再一次在爷爷面前为姑父解释,“姑姐生病,他比谁都担心,还花掉了所有的存款给姑姐治病——”
“你不要为他说好话!”爷爷打断了李安歌的话,“他担心有什么用?你姑姐不是一样死掉了?两个人交给他,一个都没有照顾好……”
“是我自己没有早去看医生……”李安歌不愿再分辨当初是谁的过错,他勉强抬抬嘴角冲爷爷笑了笑,“我现在也很好,在北京用轮椅也很方便,哪里都可以去。”
“你总这样说,”爷爷抬手在眼角揉了揉,“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好,何况你赚那些薪水,除了帮你爸还债,还能剩下多少。”
“我空闲的时候接了其他兼职,也能赚一些。”李安歌宽慰爷爷。
爷爷只当李安歌哄他,“……残疾了还能做什么兼职,按摩店肯让你留下就很难了。”
“爷爷,我残疾了也有很多办法赚钱啊。”李安歌苦笑,“不用担心我。”
可爷爷听完却更加难过,他忍不住背过脸蹭掉眼泪,“是爷爷不好,没有存下什么钱,难为你残疾了还要一个人那么辛苦,连学都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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