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俊扬觉得他这个电话打得多余,他泄气了,心烦意乱地跟安子言奚落起了沈愿宁:“当然能相信她了,反正她搂着的是个瘫子。你说她奇不奇怪,出轨也不知道找个好的,偏还找个坐轮椅的……”
只听电话那端突然传来大声磕碰的声响,随后是些窸窣的声音。
这时候迟俊扬才意识到,和他通话的安子言也是个坐轮椅的。
刚才好像是说错话了,迟俊扬尴尬地问了一句:“喂?你那边……没事儿吧?”
又是几秒窸窣的动静,安子言终于略显艰难回了话:“……就是摔了一下,没什么——你说愿宁搂着的……她搂着坐轮椅的残疾人?”
“是啊。”迟俊扬听安子言那边还能说话,估计真是没大事儿,所以就无心再说下去,“算了,你要是不着急我也无所谓,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想不到找安子言也没用,迟俊扬翻着电话通讯录,使劲琢磨还有谁能把沈愿宁赶紧弄走。没想到通话结束也不过十分钟,迟俊扬从走廊的侧边听到了沈愿宁的声音,她和那个男人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电梯间。
迟俊扬听见沈愿宁担心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摔得厉害,都得打电话叫我回去帮忙了。”
沈愿宁旁边那个男人问:“好好的怎么在家摔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因为一边锻炼一边打电话才摔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讨厌,非要在他练站立的时候打电话!”
偷听到沈愿宁的埋怨,迟俊扬在拐角墙边紧张得汗都冒下来了。好在最后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那两个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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