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一会儿跟迟俊扬去的地方无障碍设施如何,为了那一点儿人前的体面,也为了不麻烦迟俊扬,他只能多加注意。
以前李安歌没受伤的时候上下车都挺顺当,迟俊扬的车宽敞,也方便李安歌自己把轮椅折叠收到后座。可现在他吊着一边的胳膊,别提收轮椅了,上下车都要费半天劲。迟俊扬一般都懒得等他自己折腾,稍微会上手帮着搬搬腿什么的。
李安歌把轮椅停到了迟俊扬身边,他无奈自己这样的身体,或多或少都要麻烦迟俊扬。
“我说呢,”迟俊扬拉开车门,协助李安歌上了车,嘴里不忘吐槽他慢,“你再晚点儿来我就上楼去捞你了。”
李安歌也知道迟俊扬才没那个眼力见儿,“算了吧,等你能想起该捞我的时候我都已经被冲到美国了。”
“那你赚了啊,美国签证不好办。”
两个人一路开着这些毫无意义地玩笑直到一座商住两用楼下,迟俊扬带着李安歌去了一间位于地下一层的酒吧。
酒吧门脸不大,进门后的下沉空间配以挑高格局豁然加强了空间感。脚下的暖色灯带适当柔和了环境的昏暗,奢华而不张扬,更显一份独特格调。
只是现在生意似乎不怎么红火,不过凌晨两点多,对于这种清吧而言也过了高峰期。
进门还需要下两三级台阶,在进来前迟俊扬忘了这档子事——在和李安歌来这儿之前他从没意识到台阶也算是个障碍。
男经理阿康接待了他们,和迟俊扬一起把李安歌和轮椅抬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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