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敲打着玻璃提醒他冷静,迟俊扬却难以将思绪从李安歌身上移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吃饭?”迟俊扬问。
李安歌顿了顿,“……听见乔哥跟你打电话了。”
“然后就要给我送伞?”
“天气冷,你淋雨回来肯定着凉。”李安歌没抬头,“你做过肝移植,感冒了很危险。”
迟俊扬没想到,李安歌是为他的身体考虑。他忍不住笑李安歌幼稚,可又为他的担心而感到高兴,“……不至于,就算感冒了的话,正常吃药就行,不是要命的事儿。”
“……”李安歌若有所思,手里的棉签在伤口上用力杵了杵,“那就好。”
“你没看见又流血了?这么使劲儿干嘛?又不是越使劲儿越管用。”迟俊扬自己拿了根棉签,拉着李安歌的手给他擦拭伤口。
李安歌不说话,伤口被蹭得疼了,他的手指不自觉轻轻收拢,又在握到迟俊扬的手时立即松开。
迟俊扬暗骂自己没出息,好好地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一看见李安歌就全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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