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旁的服务员信了,他才从迟俊扬手里接过信用卡,现在卡拿在手里想扔不敢扔,脸吓得发青。
三个人看他这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至少骗到一个人,迟俊扬也算得逞了,他跟服务员解释自己是开玩笑,让他赶紧结账。
“不过说真的,你这一年多是养病去我俩都信。”齐沙洲的手在下巴上比划了一下,“你瘦太多了,现在你这脸倒还真有点儿像你哥。”
“滚一边儿去,谁是我哥?”迟俊扬还不习惯在朋友面前这么承认,毕竟过去他都只说季焰远是“那个野种”,现在要他承认季焰远是他哥,跟自己打自己脸差不多。
话是这么说,可迟俊扬还是下意识往旁边黑色的玻璃镜面墙上扫了一眼。
刚做完手术那一个月,他曾都瘦到脱相,脸颊凹陷能吓死鬼。经过一年休养健身,目前算是恢复得匀称健康许多。他自知五官眉眼都不如季焰远立体深邃,自然没长成季焰远那张一统男女审美的脸,当然,迟俊扬从来不觉得也不屑和他长得像。可镜面中映出的自己,从瘦下来后整个面部轮廓都清晰了,下巴线条利落明显,衬得鼻梁好像都变高挺了些许,的确有了几分季焰远的影子。
季焰远长得帅大家有目共睹,这是上学时候早就被同学盖章认定了的。虽然不想承认,可迟俊扬也算长了眼睛,被人说长得像他,那肯定是夸奖。罢了,好歹是一个爹,硬说一点儿都不像也挺奇怪的。
“对了,前一阵儿我女朋友给我看了他前女友的朋友圈,生孩子了都。”齐沙洲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来找当时的图片。
“我可不看。”提起陈索菲他就烦,要不是她搞什么报复,当初A区16号地也不至于从他手里丢了,那丢的不是地,简直就是他的脸。
迟俊扬不耐烦地摇摇头,话里还掺着了点儿不服气,“再说了,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季焰远现在媳妇儿也快要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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