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冰璃若有所思地盯着窗棂:“王姐姐是否觉得,这雨来得怪异?”
“阿璃也察觉了?”
唐冰璃微微颔首,又道:“总觉得是在酿造着什么……”
“酿造?阿璃何以想到这个词?”王景说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道彩虹的模样。
唐冰璃的视线移开窗棂,略微垂首,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想到这个词罢。”
山顶上的小竹屋里,文花书正歪坐在案前,一手抓着笔杆,一手撑着脑袋,时而盯着眼前的白纸,时而望向窗外。
风儿撞击窗棂一次,他的心便轻颤一回。不知灵云派建造稳固的他,看着这气若游丝的小竹屋,生怕哪一阵风刮来,便将这整座屋子都给掀飞了,还将他给刮到天上!
指尖不断敲击笔杆,砚台中的墨汁泛着轻微的涟漪,案前闪烁的烛光令他有些心烦。
他不想画!
忽然,暴雨骤停,咆哮的风也歇了下来,天空渐渐恢复了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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