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丽婉抱着怀中的孩儿一路奔到金浮艳家中,当即便对着她跪下,痛哭流涕。
这一举动将金浮艳吓了一跳,忙上前扶起表妹,关切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姐妹何苦行此大礼呀?快与我说说,可是发生了何事?”
廉丽婉声泪俱下,不肯起身,道:“妹妹实在走投无路,这才来求姐姐收留。”
金浮艳生得丰满,圆润的脸庞上爬了些皱纹,一双狭长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叹道:“可是你那不肖的夫君又欺负你了?”
廉丽婉生得娇小,这一哭,颇有些梨花带雨之姿,摇摇头道:“不是的,是……”
廉丽婉犹豫着,这话该从何说起?说了别人信吗?
金浮艳最烦别人只是哭泣,却不肯将话说个明白,像极了相公纳的那些个小妾,惯会用泪水打动人,将她丈夫迷得是神魂颠倒。
但眼前之人毕竟是自己的妹妹,金浮艳耐心地将人扶起,好言哄着。
“好妹妹,有何事坐下来说,孩子还小呢!”
提到孩子,廉丽婉终于肯起身,带着孩子落座后,她一咬牙,下决心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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