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婉霞有个习惯,便是每逢饭后定要到护城河边散步,纵然是生辰那日也不例外。见连婉霞外出,谢三田亦悄悄跟了过去。

        连婉霞正感受晚风拂面的丝丝凉意,观望着月光照耀下河中的涟漪,慢悠悠地漫步河畔,忽而察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这一眼,竟让她呆滞于原地。

        “我的儿,是你吗?”连婉霞几乎要流下眼泪,眼前这人,像极了自己那连年在外征战的儿子,也就是顾北影的父亲——顾诚慎。

        谢三田一愣,道:“连奶奶,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名不见传的游士。”

        听到谢三田的声音,连婉霞顿时声泪俱下:“你的声音,跟我的儿子好像!真的好像!当年,我儿子离开我时,他的声音正如你这般青涩温柔!”

        当时,顾诚慎离开连婉霞已经将近二十年,那时他的儿子,现任烟霞城城主顾北影,也才刚刚出生不久,正咿呀学语。

        王景与唐冰璃听闻此处,一股淡淡的悲哀涌上心头。

        常年在外征战,在战场上嘶吼,想来顾诚慎的声音已不复当年的青涩。然而连婉霞不顾这些,拉着谢三田,谈了好久。从儿子出生时的活泼好动谈到成年后的睿智稳妥,从他的博学多才谈到他的趣事、囧事。

        谢三田不忍心打断老人家的话语,就这样一直陪着她聊到深夜,期间竟不曾提及任何有关青云剑之事,仿佛已经将其抛之脑后。

        月已当空,看似这场交谈即将结束,连婉霞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到了谢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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