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收起哭腔:“有这么神奇吗?”
苏兴瞪向她:“你敢质疑你师父?”
王景立马很顺溜的回答:“不敢!”
晚上,苏兴拿着几个白瓷瓶来到王景房间。王景正趴在床上伤春悲秋,见师父进来,嘟囔一声:“将药放在桌子上就好。”
苏兴把门关上,径直走到床边。
王景察觉到气氛不对,赶忙坐了起来,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她咬着牙哼了一声。
苏兴坐到她床边:“你伤在后背,自己怎么上药?还是我帮你吧。”
王景急忙举起一只手挡着苏兴:“不用了师父,男女有别!”
苏兴白了她一眼:“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弟,哪来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快把衣服脱了!”
王景抓着自己的衣襟,摇着头:“不脱,死也不脱!”
“不脱我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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