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王景真是自叹不如。
为何在她眼里,分明是同一条路,走着去和走着回是不一样的,白天走和晚上走风景也是不同的,一个人走和两个人走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呢?
甚至,不同一天走,那又不像是同一条路了。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文花书笑哈哈地打着马虎眼,抬眸却见王景一脸不信的模样,只好道,“好吧,我就是不想画。”
“为何不想画?”
“因为……我有一样东西,从小就想要,迟迟得不到它,导致了我这么多年来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动力。我自己的事都不想干,更别说替别人做事情了。”
“什么东西?”
文花书叹了口气,走回到小竹屋前,在门槛上坐下。抬头望着形状各异的白云,愣是不说话。
王景见状,走入竹屋,从床底下拿出两坛酒,与他并排坐着,将其中一壶酒递给他。
“你有故事吗?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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