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楚氏已完全相信对方说的话,“可……我不知道赃物藏于何处,我……只有账本……”
“那还不赶紧拿出来!”
郑勇呵斥着,心下却是对王景心生敬佩,将这一切都考虑得这么周全,连楚氏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现在的楚御史怎“郁闷”二字了得!被儿子坑,又被夫人出卖。
只不过,现下只有记录楚飞霸收入不当的账本,却找不出钱财何在,着实令郑竹生烦恼。
只能暂时将楚飞霸夫妇收监,却无法进行下一步。
还有一点,钱富贵说自己杀了人,县令沈清平却找不到他所杀之人的尸体,更是查无此人,这一点也是颇令王景纳闷。
根据这种种,王景总觉得楚飞霸这件事没完,而且,她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坦坦荡荡、毫不畏惧的气质,不像是一个鱼肉乡里、贪得无厌的人所具有的。
可若是被冤枉的,他又为何要认罪呢?
苏兴这一路一直跟着王景,总算是看明白了。当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一环扣一环,考虑得甚是周到。不知不觉,对她兴趣渐浓:“这丫头,倒是有趣的很。”
起初,王景向郑竹生提议绑架楚天宝,郑竹生原本不同意,因为绑架之事非坦荡君子所为,只不过王景拿自身性命担保,郑竹生这才勉强同意。倒是没想到,会取得如此之好的结果,自己苦干几个月未果之事,被王景轻易解决,看来往后办案也需要一些技巧,不能太过于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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