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不说有偌大家产需要继承,但你们是阿娘十月怀胎生下的。”

        “阿娘舍不得看你们受委屈。”

        虞绵一声不吭,垂着眼睑不肯说话。

        “你从小就追在晋王殿下身后跑,阿娘可曾说过你没有,阿娘从未说过你一句。你那时候年岁小,不懂事儿,有心仪的少年郎是好事儿,但是咱们也要懂得及时止损。”

        “阿娘一直觉得晋王殿下并非你良配,但在你父亲想要为你安排婚事时,还是劝了劝让他再等等。阿娘知道你这孩子,若是仍旧看得到希望,你必定不会放弃。”

        “我们不希望你如何为虞家争光,只希望你后半生,再没有阿爹阿娘的庇佑下,能过得开心快乐。”

        宣平侯夫人见她眼眶泛红,伸手将人揽进怀中,低声道:“阿娘希望,你的夫婿是能够让你在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他而并非是父母的男人。”

        她顿了顿,像是极其不忍的开口:“但咱们都心知肚明,晋王殿下,并非这种人。”

        虞绵捂住脸失声痛哭。

        再有不到一月,她就十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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