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拉着缰绳往前挪了挪,脚尖抵了抵宋时矜的后腰:“虞绵呢,她不是今天说好了也会来吗?我听说今年猎场里有两匹红狐,前年记得她闹腾想要,我今日……”
“不用了。”宋时矜声线隐隐有些低落。
宋陵启皱眉:“为何?”
“虞绵今日不会来了,还有她让我给你带话,之前她在月影跟前对你说的话,从今天开始作数。”宋时矜有些气不过的看向她,“我一直不懂,你榆木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宋陵启不太清楚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微拧眉头:“你这番话说的人当真不知何意。”
“不知何意吗?”宋时矜拍拍他的胸膛,轻笑:“那你就好好想想吧,你到底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三哥,你太伤人了。”
宋时矜捏紧马鞭,低声道:“你总得等人真的从身边离开,你才会明白重要。”
话毕,宋时矜转身就走,云霄牵着马儿跟上去。
容铖从宋时矜这番话里面多少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他想了想,“你这几日见虞绵了?”
“未曾啊。”宋陵启现下仍旧是一头雾水。
容铖诧异眨眼:“那你是不是跟别人说她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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