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也是丝毫不清楚,看着自幼被宋陵郅捧在手心里头的人,满脸为难。
“殿下别为难奴才,这事情奴才着实不知,宣读圣旨的内容也是在今日陛下令臣前往之前,奴才这才知晓的,究竟是为何……”内侍摇头叹息,伸手将宋时矜扶起来,“怕只有陛下知晓了。”
宋时矜瞳孔微微缩动,她咽下口水,思量再三伸手一把夺过内侍手中的圣旨,前去马厩牵了匹马,翻身上了马背策马便朝宫中而去。
看着她的举动,内侍急的一拍大腿赶忙追上去。
养心殿内,宋陵郅神志恍惚的揉着太阳穴。
端亲王立在一旁低声道:“陛下,这封信若是交给使臣,那长公主的婚事可就算是定下了。”
宋陵郅点点头,神色颇为不耐:“既已成定数,又有何需再思索。”
话音刚落,端亲王眼疾手快的将那封信反手交给随侍,随侍侧身离开养心殿。
随侍刚刚打开门,与此同时宋时矜捏着圣旨破门而入。
“哥哥,你为何……”话还没说完,宋时矜再看见端亲王的那瞬间闭上嘴,“皇叔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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