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矜一直都在打量着袁珩,无论怎么看,她都觉得袁珩要比宋陵启好得多。

        “长公主身子可好些了?”袁珩将话题引到她身上来,“上次在戏楼碰见,也没有来得及过多的打招呼,后来便得知殿下抱恙。”

        宋时矜笑着点头应声:“多谢袁公子挂怀,本宫身子已痊愈。”

        “那便好。”

        袁珩这人看着温文尔雅,实则很有话题可以聊,并未谈到几句,虞绵已经被逗得哈哈大笑,就连宋时矜也没忍住弯了唇角。

        宋时矜盯着与他在一处的虞绵,莫名觉得合眼缘。

        她绝不相信对方无论是谁,袁珩都能这般与其谈天说地。

        唯有一个可能,便是这所有的合心意都是冲着那一个人去的。

        宋时矜的目光落在虞绵身上,勾了勾唇角。

        “不知袁大公子与绵绵的堂姐婚事可定下了?”趁着间隙,宋时矜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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