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笑嘻嘻的,见她这样打趣,宋时矜难得的没有反驳什么。
从她生病开始到痊愈,云霄的情绪都一直很低落,心里总是觉得是因为她没有保护好宋时矜,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眼下好不容易有些心情打趣,宋时矜也不想扫兴。
“是啊。”她缓缓起身,走到圆桌前饮茶,“当初那会儿,可真真觉得那都是噩梦。”
管事从前院过来,敲开门站在门口道:“殿下,容将军在外。”
宋时矜搁置下茶盏,诧异道:“他来做什么?”
“只说有要事。”
这的确是容铖惯来喜欢说的话,宋时矜点点头,应声:“我速速就来。”
一盏茶的功夫,宋时矜更衣后出现在了前厅。
容铖抬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要出去吗?”
宋时矜漫步进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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